兩日後,即弘文六年三月十三日的晌午,一支隻有六人的重甲騎兵大大咧咧地進入了恒陽城,守門的軍士居然連例行的查問都沒有進行,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絕塵離去。
“頭兒,就這麽放他們進城,不會有麻煩吧?”幾個守門的士兵圍住一名軍官裝扮的軍人問道。
那軍人在京城也有些年頭了,隻見他一臉激動地說道:“當然不會有問題,因為……是周將軍回來了!”
“周將軍?”那幾個士兵一臉茫然。他們無法理解長官為何如此激動,當然也不可能知道周將軍究竟是何方神聖;他們知道的是,頭兒曾經是征西軍的一員……
秦府西苑,秦驤指點完韓濯的劍術和兵法,周蕙荃忽然殺了出來,要與秦驤一較高下;忽然門口響起了一陣沉重的馬蹄聲,仆人們沒能攔住,六人六馬徑自就闖入了府內。
“秦驤,女兒!老夫回來了!”周綽摘掉頭盔,大聲吼道,灰白的胡須在風中飛舞,顯得意氣奮發。
周氏姐妹見到突如其來的義父,又驚又喜,搶上前去與他相聚。而一旁的秦驤卻是一臉的不悅,對周綽說道:
“周將軍如此擅闖秦某的府第,真是沒把自己當外人!”
周綽冷笑一聲,說道:“老夫已將兩個女兒許給了你,自然不會見外!”
秦驤一聽,急忙躬身一拜,喜道:“小婿見過嶽丈大人!”
周綽一愣,接著爽朗笑道:“好小子,竟敢用話來套我!哼哼,雖然蕭鱟被你失手弄死了,但把老夫弄回了京城,老夫還是會兌現之前的承諾!”
秦驤微微一笑,說道:“嶽丈大人,蕭鱟可不是我‘失手弄死’的,而是他背後的人不想他落在我手裏、殺人滅口了!此事是我思慮不周,嶽丈大人若要怪罪,我也無話可說!”
“這件事誰也沒料到!”周綽在兩個女兒的幫助下脫下了身上的甲胄,“在鹹安城西,我們遇到了一群鼠輩的偷襲,想來應該是蕭鱟背後之人不願見到我或者回到京城而出此下策。但他們還是小看了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