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陽城西五十裏,一個名為“上白莊”的村落附近,四個人騎著馬跟在一條灰白相間的獵狗後麵。隻見這條狗東嗅嗅西聞聞,一直走到了村南的小山包下,忽然一屁股坐在**的山石上,朝眾人吐著舌頭。
“鳩先生,‘土狼’這是怎麽了?”肖雨複問道,“土狼”是這條獵犬的名字。
鐵延鳩看了看地形,又在朝四周望了望,說道:“這裏就是昨夜計掌櫃他們遇襲的地方。想來這些匪徒定是躲在山包上,居高臨下俯衝下來將他們圍困起來!”
秦驤也做出了相似的判斷,說道:“走,讓‘土狼’到山包上聞聞,看看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
說著一夥人騎馬上了山包,山包不高,也就三、四丈的樣子,坡很緩,但是居高臨下可以將周圍的環境一覽無遺,這個點應該是這些匪徒早就踩好了的。
“這條小道是從西邊進入京城的捷徑,上月我們入京時沒走這條道,而是走了‘上白莊’北麵的官道,沒想到這裏還藏著一夥打家劫舍的匪徒!”肖雨複說道。
秦驤搖搖頭,對肖雨複的說法有點保留:“‘打家劫舍’倒不一定,沒看到那個‘上白莊’依然井然有序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一夥流竄作案的匪徒,專門打劫過往的商旅或是行人!”
“有這個可能!”鐵延鳩說道,將手臂上的蒼鷹放飛,“匪徒讓交我們交贖金,卻沒說在哪裏交,這說明他們隨時會有人來這裏巡邏!所以偵察的事情還是交給‘金翅’和‘土狼’去做吧!”“金翅”是蒼鷹的名字。
肖雨複讚同他的說法:“不錯,如果我是劫匪也肯定會這樣做。這裏太危險,久留的話恐怕會被這夥匪徒盯上,不如先進村莊打探一下消息,再行計較!”
“不可!”秦驤想了一會說道,“我就在這裏等,假裝是來交贖金的。肖大哥、鐵昆侖和鳩先生你們三人先躲起來,等到我走了你們再悄悄跟上,到時候伺機行動,一舉搗了他們的匪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