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張三屠等刺客交給廷尉府之後,秦驤又順道去了趟光祿寺,正巧張忌傲正在為群馬司的事情而苦惱,看見秦驤,就好比抓到了救命稻草,趕緊將他請進府衙內堂,向他求教。
“太仆寺的這幫人也真不是東西,皇上明旨下詔,要他們將馬政的相應事務全數移交給我光祿寺,他們借故拖延不說,對我派去的接手的人也是愛理不睬,當真是氣死我也!”張忌傲說道,“秦驤,你主意多,有沒有辦法治一治這幫混賬?”
秦驤瞪著眼笑笑,說道:“我的張大人,你以為皇帝說要設立群馬司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嗎?太仆寺如今也就能管管馬政之事,若是連這點實權都被你光祿卿搶去了,他們能給你好臉色嗎?”
“道理我都懂!但這是陛下交待下來的事情,我哪有什麽辦法?我總不能三天兩頭向陛下告狀,說他沒太仆寺不配合光祿寺設立群馬司吧?”張忌傲雙手一攤,為難道。
秦驤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說道:“這樣,如今蕭鱟是太仆卿,隻要他說一句話,手下那些小鬼哪敢作祟!張大人不妨紆尊降貴上門去求他一求,興許他就答應了呢?”
“去,蕭鱟是什麽人我能不清楚嗎!此刻他恐怕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豈會這麽好心!”張忌傲直搖頭。
“嗬嗬,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秦驤笑著說道,“今天一早有刺客行刺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其實這些刺客總共有七人,但有一個‘溜了’,現在正全城通緝!你去蕭鱟府上,就說你手下的禁軍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張忌傲驚訝地看著秦驤,說道:“你的意思是……刺客是蕭鱟派出的?”
“當然是他派的,城南的蕭府早就有我的人日夜盯著,他一有動靜我立刻就會知道。派刺客暗殺我這件事,當然也不可能逃過我的眼睛!”秦驤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