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信等一眾高官也是連連咋舌,“毒丸死士”的出現,說明太平盛世的表象之下,依然暗潮湧動。蕭鱟被殺、秦驤遇刺,施展連番陰詭計謀,到底是為了什麽?
一連串的問題縈繞在皇帝和這些高官的腦海中,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樁案件之後,京城裏不會再像現如今這般太平!
“在下被押到禦史監察院之前,府內的護衛們發現了他們在京城的一個據點。”秦驤坐直了身子繼續說道,“當我的人將他們重重圍困之際,這些人居然全都咬破口中的毒丸身亡,沒有絲毫的猶豫。這些人,真的是可怕之極!”
“竟有此事!”皇帝也按捺不住內心的震怒,忽然起身喝道,“京城乃天下之中、四方鹹仰,居然藏有如此狂悖惡徒,真當碎屍萬段!”
群臣見狀,紛紛起身朝他躬身致禮,口中念道:“臣等必當徹查、清肅京城內外!”
皇帝冷眼掃了監審的“六公”,冷笑道:“蕭府的庫房管事,想來也是蕭鱟的心腹之人,被心腹之人謀害,想想也不會瞑目!列位公卿,京城乃是天下之基,若是連朕的臥榻之側也有此等居心不良之賊,則我大盛危殆矣!”
“臣等惶恐!”公卿們連連跪拜,心裏卻在揣摩著皇帝的用心。
“陛下,老臣倒有一計,不知道可否?”東郭棠率先提議道,“秦驤此子雖然在蕭鱟被殺一案之中有‘失職’的過失,但他也接連挫敗這些狂徒的陰謀,可見還是有些能耐的!臣建議,不如……”
“右丞相糊塗了,此事萬萬不可!”楊坡大聲反對道,“此案還沒有審理完畢,秦驤身上的嫌疑還沒有洗清,而且按他所說的,這些人行事周密謹慎,怎麽會這麽容易被他查到京城中的據點?依老臣看,此事還需詳加查察!”
一直默不作聲的周沐也建議道:“楊太尉之言不錯,秦驤所說的有可能是為自己洗脫罪責的托辭,是真是假還要詳細甄別。京城之中固然不能容忍宵小的存在,但畢竟關係國本,如果弄得天下盡知,恐怕有傷朝廷的威儀!”周沐雖然有心維護秦驤,但他知道眼前的局麵對秦驤有利;這番話對他造不成什麽損害,卻是中正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