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羊派來跟蹤何笑行的人回去交差複命了,何笑行卻沒有直接回皇宮。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轉到了天色黑了下來,何笑行再次來到那個小酒館。
不知道為何,何笑行對這個小酒館有一種莫名的依戀,仿佛在這裏的他才是真正的自己,隻有醉後才能放開懷的笑。這大概就是那種身在異鄉,唯獨酒就可以給予安慰的感覺。
再一次喝酒喝到斷片的何笑行依舊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寢宮的,熟悉依舊是起床是頭疼欲裂的感覺。不知道為何,何笑行突然想起來這麽一句話:“酒是個好東西,一杯下去就讓人達到人生的巔峰。酒更是個壞東西,巔峰之後,盡是一落千丈的空虛。”
“陳光!陳光?!”何笑行呼喚陳光,低頭看了看床邊,這一次陳光並沒有臥在何笑行的床邊休息。
“萬歲爺!陳公公不在!”門吱呀一聲開了,快步走進來一個小太監,低聲回稟道。
“陳光去哪裏了?”何笑行問道。
“啟稟萬歲爺,今個一早,玉泉宮傳來太後娘娘懿旨,將陳公公叫去了。另外傳旨的人還說了,太後娘娘請萬歲爺醒來之後,速到玉泉宮。”
何笑行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太後這麽著急召見自己,難道江南三省賑災發生什麽事情了?但是轉念一想,不應該啊。如果是江南三省賑災事宜發生變故,太後應該召見左右兩位丞相才是。再說了,就算是沒有召集兩位丞相前往商議,賑災的事宜也用不著一大早的將陳光這麽一個皇帝的貼身太監給召見過去呀!
“你可知道太後召見陳光所為何事?召見朕又所為何事?”何笑行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問道。短短幾天的時間,何笑行已經將自己寢宮伺候的這些小太監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這些小太監沒事絕對不會給自己找事,能少說一句話,絕不多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