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坐上皇位到現在,何笑行還從來都沒有親自主持過早朝。因為不用早朝的緣故,何笑行平日裏起床都算不上早。今日,何笑行卻一反往常,早早的就穿戴好衣服,坐到了禦書房中。
一個人,一本書,一杯水。就這麽坐著,看著書!
伴隨著朝會終了的鍾聲,陳光一溜小跑的來到了禦書房,氣喘紛紛。
“萬歲爺!”
“先喝口水!”
“萬歲爺,今日朝會主要商議江南三省賑災情況,江南三省目前災情已經得到緩解,朝廷調撥的賑災銀兩也已經悉數發放到災民手中。災區沒有大的疫情發生。在賑災事宜討論結束之後,諫言官主官楊慎上書說他昨日裏魯莽衝動,誤將皇上失手掉下奏章認為是皇上有意丟下去的,驚了聖駕,在朝堂之上請罪。左丞相平吉認為諫言官們妄自揣度聖意,應該被懲罰,但是鑒於諫言官們的出發點是好的,希望太後娘娘能夠從輕處罰。太後娘娘在朝堂之上表示諫言官沒有錯。並且說對皇上外出飲酒的事情已經訓斥過了,諫言官們不便再就此事來諫言。朝會就結束了。”陳光將朝堂之上發生的情況老老實實的向何笑行作了匯報。
“陳光,依你看,這件事情,是誰指使諫言官們給朕上諫言的?”聽完陳光的匯報,何笑行並沒有鬆了一口氣的輕鬆感,反倒是感覺著自己胸口之上似乎壓了一塊大石頭,悶得讓自己幾乎無法喘氣。
陳光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何笑行又說道:“有什麽話就說什麽話。你是朕的貼身太監,如果你都不給朕掏心窩子,朕在這宮中還能信任誰?!你就把你想的都說出來,說好了,朕賞你!說不好,也沒有懲罰!”
“萬歲爺,在奴才看來,這人做事,要麽為名要麽為利!這件事情自然是也不例外,誰獲利最大,那就應該是誰指使的諫言官。”陳光分析的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