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局勢詭譎變幻,琢磨不透,但是戰爭的走勢在一定程度上卻是清晰的,如果擁有足夠多的情報和一定的武力,戰爭的走勢甚至是可以主導的。
邊城的戰報在這幾日源源不斷的傳到了何笑行的書桌之上。戰報的內容其實也不出所料,何笑行隻是大致的看了看。草原王庭的軍隊很快的就攻下了邊城,在將邊城內大大小小的商鋪和各個商隊的物資掠奪一空之後,草原大軍就像是潮水一般褪去了,隻不過留下來的,是一片廢墟。
“皇上,這個賈諱很不一般啊,這個局,賈諱設計的好啊!”桑弘將自己手下匯集到的情報俸給何笑行,有些感歎的說道。
何笑行看著手中的情報,感慨道:“是啊!這個賈諱,很不簡單啊!”
“靠著賄賂我們的皇室宗親,來狐假虎威的收購我們的糧食,利用權貴的商隊來運送糧食和鐵,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哨卡都形同虛設。京城缺糧一案爆發後,邊境哨卡查的比較嚴,這個賈諱絲毫沒有半點收斂,依舊是將收購的糧食和鐵往邊城運,隻不過暫時先囤積在了邊城,沒有運送到草原。在最後的兩天還打著國舅爺的旗號,運送了八十車的鐵到邊城。如果換做常人,定然會發愁這些物資如何偷偷的運送出去,亦或者是如何賄賂邊境守備才能讓他們放行,這個賈諱卻是直接叫來了五萬鐵騎!裏應外合,拿下城池,將所有的物資一並帶走!這一招,有魄力啊!”何笑行感歎。
“這個賈諱,把我們的邊城,當做了他的臨時倉庫!以他國一城作為庫房,這個賈諱不是常人啊!”桑弘輕聲說道。
“桑弘,你覺得,你比這個賈諱,如何?”何笑行話鋒一轉,看著桑弘問道。
“皇上,臣對賈諱這個人了解過一些,自從含冤逃亡草原之後,這個賈諱就對我大平充滿了怨恨,凡是都和我大平對這幹,甚至是不惜自己的性命。對於這樣以心中恨意為動力的人,尤其本身還是一個才子,臣在謀略上不如他霸道!”桑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