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笑行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何笑行隻記得自己做完喝酒喝的很開心,至於其他的,那是統統都不記得了。
摸了摸感覺有些炸裂的腦袋,看了看自己身上蓋著的被褥,何笑行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第一天的來到這裏的那個時刻,隻不過此時的心中多了一些孤單和無助。
“陳光!”何笑行呼喚道。
房門處沒有動靜,但是床邊卻傳來一聲慌亂的答應。
“奴才在!”
何笑行低頭一看,衣衫不整、發髻散亂的陳光正在床榻之下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無奈在床邊臥了太久,雙腿已經麻木了,陳光嚐試了幾次也沒有站起來。
“來,朕幫你來!”何笑行伸手拉了陳光一把,將陳光拽到了自己的**。何笑行不以為然,但是陳光卻大為驚恐。
“萬歲爺,奴才不敢…”陳光拒絕道。
“有什麽不敢的!”何笑行擺擺手,打斷陳光的話。
“老奴…老奴謝主隆恩,老奴此生必對萬歲爺忠心不二!”陳光有些激動的說道。
“好了好了!”何笑行擺擺手,說道:“朕告訴你,在朕的麵前,不用太拘於這些繁文縟節。朕要的是真正的忠心。”
“奴才明白!”
“昨晚朕交代你的事情今天去辦了吧。”何笑行說道。
“萬歲爺,奴才昨晚回到宮中,已經將事情交代下去了。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陳光說道。
“好!”何笑行稱讚道。
“陳光,你先去洗漱一下,順便給朕把今日朝會的紀要給朕帶過來。朕要看。”何笑行交代道。
何笑行已經拍板決定了讓夏衍從國庫之中調撥八萬兩銀子供給江南三省賑災使用,今日朝會群臣應該會議論此事。無論是賑災銀兩具體如何使用,還是派哪位官員去監督執行賑災事宜,朝堂之上肯定是要發生一番博弈。何笑行想要看的,就是這雙方博弈的過程。這個博弈的過程,就是判斷哪個官員屬於哪個派係的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