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憲也不管牛偏將的反應,拉過青驄馬的韁繩,扳住馬鞍梁踩蹬翻身坐到了馬背上,用手一指大個子,“旺財,我們走!”
他走了。牛偏將在這兒愣了片刻之後,咽了口吐沫才在眾將的攛掇聲中走向了赤兔馬。張憲的戰馬無疑是訓練有素的好馬,雖然對於換了主人不是很滿意,卻也沒耍性子把人摔下來。牛偏將坐到赤兔馬的身上前看後看心裏美滋滋的,就跟被天上掉的餡餅砸中腦袋一樣。這驚喜太意外了。
“快走吧,別美了!張將軍已經到前麵了,咱們快跟上去!”旁邊有同僚看不過眼了,催促牛偏將。“不就是一匹馬嗎?看把你高興的,姓什麽都忘了吧?”
“嘿,換給你,你能不高興嗎?”
“真的?這可是你說的啊,現在咱倆就換馬!”
一群將領鬧哄哄到了兩軍陣前,張憲已經和金將在陣前照了麵了。對方是一名身高體壯的金國大將,一身赤銅的鎧甲,光頭腦後留著一條像老鼠尾巴的小辮。手裏端著一杆長兵器,長度接近三米。前頭有一個類似狼牙棒的大鐵頭,最前端是一尺多長的尖。
張憲不知道這是什麽玩意兒,不過,他也不需要知道,反正他也沒打算和金將搏鬥。騎馬出了自家軍陣走到離敵將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勒住了戰馬,旺財緊跟在他旁邊。要是沒旺財在旁邊跟著,張憲根本就不會出來。
金將盯著張憲上下打量幾眼,用手裏的長把武器一指,“你是什麽人?”
張憲一翻眼皮,“你管我是什麽人?你又是那顆蔥?問我之前不知道先報出自己的名字,真是沒文化!你回去,換個懂禮貌有文化的來說話!”張憲揮了揮手,顯然是看不起對方。
金將沒想到一見麵就遭到了張憲的羞辱,這家夥臉騰一下就紅了。“哼!某家,大金國都元帥完顏宗弼麾下百夫長,拉明古勃斤。你就是宋朝南蠻張憲嗎?張憲,你可敢和某家一戰?”說著話,這個拉明古勃斤舞動手裏的長兵器,嗚——嗚——,掄了幾下,掛動風聲。聽上去就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