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判官能跨過他這個太守,直接和朝中高官、甚至是皇帝陛下牽上線嗎?這個可能性顯然是存在的。他和範寶和認識都快二十年了,那家夥都有些什麽關係他能不知道嗎?反正等這些人走了之後,他得去和範判官通個氣。
“此案案情複雜、關係重大。張將軍說的雖然有理,但本官也不好憑你一麵之詞,就定了本府範判官之罪。且容本府調查取證之後,再給將軍答複如何?”孫太守既想保範判官,又不敢得罪張憲,他這也是沒辦法才說出了這麽幾句話。
人家說的有道理,張憲自然不能逼迫孫太守太狠。人家怎麽說也是婺州府的太守呢,能這麽說話已經是很給他麵子了,為人做事,得知道分寸。
張憲一抱拳,“既如此,就有勞太守大人費心了。其實這也是張憲見不得百姓遭罪,一時心裏著急,要是言語之間有什麽冒犯之處,還請太守大人海涵。”
客氣話說完,孫太守請張憲等人到後堂喝茶被張憲婉拒了。這是他頭一次來婺州,兩眼一抹黑,也不知道這位孫太守是個什麽品性的人,更不知道孫太守和範判官私交怎麽樣。萬一倆人屬於那種四大鐵的關係,他在這府衙多呆一刻,那就是多了一份危險!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張憲可不想把自己置於危險境地。婉拒了太守的邀請,帶著馬文、李奇、蠻牛出了婺州府衙,四個人騎著馬直接離開婺州城,回琅琊村軍營去了。至於婺州府的動向,自有探子負責盯著,下一次張憲再回來,他就不是這幾個人了。
張憲這邊一離開府衙,孫太守立刻帶著幾名親信提了禮物去見範判官。按說他是太守,範判官是他的下屬,他要見範判官隻需要派個人去把範寶和叫過來就行。但是他就是親自過府去了,並且還帶了禮物。
這裏麵其實是有原因的。婺州府判官範寶和這人一般,可他有一門顯赫的親戚,範寶和的表哥是現在的鄂州駐紮禦前諸軍都統製田師中,田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