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憲一口氣跳繩三分鍾,正跳反跳估計得有兩百多個吧。跳完之後氣不長出麵不改色樂嗬嗬把繩子往前一遞,該你了。
嶽銀瓶看得眼睛都直了。要說她看不明白,那是冤枉她了。大部分刁蠻任性的女孩腦袋瓜都是管用的,嶽銀瓶也不例外。跳繩運動並沒有太多的奧秘和訣竅,無非就對手和腳的協調性要求比較高,經過練習很快就能掌握的一項普通體育運動。
嶽銀瓶看了這三分鍾就已經明白了,要說拿根繩子她應該也能跳,但跳得姿勢、速度什麽的就不能保證了。畢竟她以前沒練過,突然上手肯定不熟練。和張憲這個老手怎麽比?因此,嶽銀瓶接過繩子之後她並沒有跳,明知道跳了就是比、比了就是輸她當然不肯跳。
比武場外麵的楊樹後麵有個人影閃了一下,嶽銀瓶眼尖看見了,她眼珠一轉笑了。嶽銀瓶長的本來就不錯,又趕上十四五歲的青春好年華,這一笑堪比春天百花開一樣讓人眼前一亮。
張憲的眼神不由得呆滯了一下。嶽銀瓶臉上有點兒微微的發燒,不過笑得卻更開心了,“張憲哥哥,你繩子玩兒的真好,教教我吧。”
小美女略帶撒嬌的清脆嬌聲聽著就是舒服,張憲也樂了。教跳繩就教跳繩吧,反正總是比陪她比武要強。
“張憲,你們倆比得怎麽樣了?”嶽雲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張憲一扭頭,嶽大公子已經到了練武場旁邊。這人什麽時候來的?隻有嶽銀瓶對著嶽雲瞪了瞪眼,嶽雲隻當沒看見,“咦,你們這是玩兒什麽呢?這根繩子能怎麽玩兒?”嶽雲似乎對妹妹手中的麻繩也來了興趣。
“這是跳繩,張憲哥哥剛說要教我的。”嶽銀瓶驕傲的一揚下巴,“你不許偷師學藝!等我學會了以後再教你!”
“好好,我不偷師。等你學會了我再學。”嶽雲一邊應付著妹妹一邊偷偷向張憲豎了個大拇指。這個精靈可愛的小妹子平日裏可沒少麻煩他,他身為大哥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想不到今天竟然被張憲給收拾的服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