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憲一拔刀,小分隊的戰士們刀槍齊舉、弓箭上弦,所有的武器全都對準了馬車。誰也不知道張憲為什麽拔刀,但大寨主把刀拔出來那就是命令,小分隊的戰士們一個個擰眉瞪目,怒視著這輛豪華馬車。
“下車!車上的人全部下車,接受檢查!”張憲緊盯馬車夫,語氣空前的嚴厲。
“下車,接受檢查!”李奇厲聲重複著張憲的命令,眼中殺機閃現。他是上過戰場打過仗的,對於暴起殺人可沒有絲毫的不適應。隻要張憲一聲令下,他絕對能不分青紅皂白跳上馬車取人性命!
這十個巡山戰士和李奇一樣,以前都是忠義軍的戰士,打仗殺人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這些人盯著馬車夫,就像老貓盯著鹹魚一樣,滿臉都是不懷好意。
馬車夫嚇得不敢動了,車廂裏頭更是靜悄悄的一點兒聲音也沒有。張憲見車夫並沒有聽命令下車,眉毛一挑就要發怒,忽然聽見有人喊:“住手!快住手!”
眾人急忙扭頭觀看,就見順著山坡跑下來一個人,這人一邊跑一邊喊,飛一樣的跑到跟前,“怎麽回事?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圍攻我的馬車?”
來人是個小年輕,看年紀大約也就在個十六七歲,還是個小夥子。從山坡上一路跑下來,既沒出汗也不大口喘氣。別人沒注意,張憲卻注意到了。心裏暗自盤算,這小孩看樣子還是個練家子。
“這是你家的馬車?你家的馬車為什麽要停在山道上?山道就這麽寬,你們的馬車停到這裏擋住了來往車輛的通行!”李奇可不怕和個半大孩子講理,占道停車還有理了你?
“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想怎麽停就怎麽停,關你鳥事?少爺憋不住下車撒泡尿你管得著嗎?”少年翻眼皮看著李奇,麵帶冷笑。跟前站了十幾個拿刀帶槍的,這年輕人一點兒也不害怕,膽兒倒是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