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憲讓這幫人寫了欠條,還扒了他們外麵穿的錦衣,狠狠揍了一頓。這幫倒黴蛋隻穿著秋衣秋褲,鼻青臉腫的被趕出了牛頭山大酒店。坐車?他們身上已經沒錢了,還是安步當用兩隻腳走路吧。
一群人不敢停留,沿著山路一直往前走,直到出了牛頭山範圍了,他們這才敢坐到路邊休息。張著大嘴,像離水的魚一樣大口的喘氣。好不容易把這口氣喘勻實了,這幫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傻了眼,穿著一身怎麽回臨安?回去怎麽見人呀?
其中有個小子就問那濃眉大眼領頭的,“二哥,咱穿成這樣,回到臨安可怎麽見人呀?”
“你先別說怎麽見人,先說說怎麽回臨安吧?從這兒到臨安有兩三百裏的路程,這可不是說跑就能跑過去的。要是不趕緊想個妥當的辦法,咱怎麽回臨安就是最大的難題!”
有人把目前最大的難題點了出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那個叫二哥的人身上,此人無疑就是這些人當中領頭的,最起碼也是威望高、地位最高的主。
果然,這位二哥一開口說話就別人的起點不一樣,“路上不是問題,怎麽回臨安更不是問題。問題是,在牛頭山大酒店的這些都是什麽人?他們怎麽敢對我等如此無禮?咱們怎麽樣才能把這個麵子找回來?”
“找回麵子好辦呀。隻要您回去對大爺把今天的事情一講,大爺還能不幫您出氣?等大爺帶領人馬一衝一過,什麽狗屁牛頭山大酒店,頃刻間吧他們夷為平地!不過如此一來,嘿嘿,二爺恐怕又要被大爺埋怨了。”
僅僅是埋怨倒好了!那位被稱作二爺的臉立刻苦了下來,不用解說,別人就能想到一個四字成語:欲哭無淚!這件事要是驚動了老大,他這一關恐怕就難過了!可不找老大求援他還能找誰呢?
這位二爺正在左右為難舉棋不定的時候,身後有人噗通跪了下來。二爺急忙轉身觀看,就見眼前竟然黑壓壓跪了一地人。跟他出來的這幫兄弟全跪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