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張憲?”繡娘盯著張憲看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人是誰,語氣上還不太敢肯定。
“當然是我。怎麽發起愣了?是不是看見我很驚喜呀?”張憲以為繡娘被他的風采迷住了,心裏不禁有點兒沾沾自喜,“還記得上回咱倆在一起的時候,你是怎麽叫我的嗎?”
繡娘的臉騰就紅了,張憲這明顯的調笑她怎麽能聽不出來?“張寨主切莫玩笑,繡娘當不起。”繡娘屈身盈盈行了個萬福禮。
這女人一旦正經起來別有一番韻味,張憲倒是不好再過分出言調戲了,“繡娘請坐,嚐嚐我們山上的茶。”有嘍囉兵端上一壺茶倒了兩杯,給張憲和繡娘一人倒了一杯。繡娘道了一聲謝,卻是沒碰茶杯。
“繡娘你這是要去哪裏呀?我記得上一回還有你弟弟跟著保護,這次怎麽就你一個人坐著馬車趕路?路過牛頭山你也不知道來看看我,要不是我兄弟請你上山來做客,恐怕你就坐著馬車走過去了吧?嘖嘖,這可不是為朋友之道呀。”
繡娘站了起來,“張寨主,繡娘有急事要回臨安,還望寨主放行。”說著話又行了個萬福禮,但話中卻含了幾分堅決之意。
“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嘛。”張憲像個流氓似的笑了,“你急著回臨安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說嗎?說了也許我就能幫你這個忙,你就不用回臨安求你爹去了。”
繡娘執意要走,張憲死氣白咧就是不放。反正這是他的地盤,他不放行,繡娘當然走不了。兩個人說了會兒話就到了吃飯時間,張憲讓人準備了葷素四個菜、一壺酒,在這兒陪著繡娘吃飯。繡娘本無心吃飯,但又怕惹惱了張憲更走不了了,沒辦法,隻好勉強吃了一點兒,喝了半杯酒。
除了倆人吃飯期間碰過一杯酒,張憲倒沒做什麽特別出格的事情。吃完飯他就走了,把繡娘一個人留到了房間裏。繡娘想走,門口有嘍囉兵把著,她也不敢往外闖,隻好在房間裏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