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當兩名心腹被解決之時,依舊沒有等來自己的一幹隨從,想要的結果。
這一刻,王國頹然的癱坐在上座,一臉的死灰之色,徹底的死心了,喃喃地說道:“看來,你們早就想到了這一天,在這一天造反是不是?”
李自成淡淡一笑,並未回答,言語之中有一些不耐煩:“王參將,你已經是階下之囚,不要再報任何的幻想了,誰也救不了你。”
語氣一頓,話鋒一轉,字字鏗鏘地說道:“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不瞞你說,王參將,你肯定活不了了。不過,隻要你配合我們的行動,發揮你最後一絲的餘熱,幫助我們那些榆中城,順利地接手南大營。我可以向你保證,禍不及家人,你的親人絕不會受到傷害。”
此言一出,提醒了王國,使得他從絕望中有所緩解,但還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行,我答應你。希望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提拔你為把總,能夠信守承諾,不累及我的家人。”
“當然~”
李自成答應一聲,這時,從外麵走進幾名兵卒,徑直向那兩具屍體而去,將其拉了出去。
中午時分,烈日炎炎之下,太陽光最毒的時候,脆亮的蟬鳴吱吱直叫,給這個夏日增添了幾分燥熱。
榆中城的北城門大開,不時有百姓出入,城牆上的士兵早就消失不見,紛紛躲在洞門的走廊之中,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或是扶著長矛而睡,或者靠在牆壁上,瞌睡連連,對於過往的行人,猶如熟視無睹,慵懶非常。
就在這時,遠處走來一隊人馬,中間有一個轎子,緩緩而行,後麵更是跟著幾十人的騎兵,護衛安全。為首之人,騎馬而行的最前麵的護衛不是別人,正是李自成。
此時,李自成一身的兵卒打扮,穿的正是王國那些隨身護衛的製服。更不用說,這一行人之中,除了轎子裏的是王國之外,其他人都是北大營的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