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榆中城的縣衙之中,書房裏,李自成興奮地在寫寫畫畫著什麽,既有插圖,又有一條條文字描述,忙的不亦樂乎,興奮不已,滿臉紅光,就連田見秀走進書房裏,也沒有察覺。
窺一斑而知全貌,李自成依舊是流氓的本性,沒有什麽條條框框可言,更不在乎日常的那些規矩與禮儀等細枝末節。所以,田見秀才敢徑直而入,來到書房裏。
不過,李自成之所以那麽放心,還是因為外麵有兵卒把守,如果不是自己交代之人,亦或是極為熟悉者,誰又能如此輕易地進入他的書房之中,而沒有一點動靜發生?
“哈哈,終於弄好了,這下又有好玩的了!”李自成長舒一口氣,一臉得意的笑容,長時間的坐在那裏,身體有一些僵硬,不禁伸了伸懶腰,剛要放鬆扭脖子,這才發現田見秀站在那裏:“哎,見秀,你怎麽來了?什麽時候來得,怎麽不提醒我啊?”
說完之後,李自成還是扭了扭脖子,舒服的發出歡快之聲,田見秀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嘿嘿...沒來多久,就是看你全身心的做著什麽事情,我就沒敢打擾。”
客氣了兩句,田見秀伸了伸脖子,看了看李自成寫寫畫畫的那些東西,隨即好奇地問道:“哎~老大,你這弄得什麽東西啊?看著像錐子,又和錐子不同,有三個凹槽,又鋒利無比,沒見過這種兵器啊。”
說到自己的得意之所,李自成整個人顯得更加輕鬆,愈發的得意,隨即又將其他的幾幅插圖從下麵拿了出來,一同展在書案上,邊整理弄齊邊說道:“你看到的這個武器叫做軍刺,是我最新發明的武器,專門用於裝備咱們的士兵的。”
田見秀走了上去,歪著腦袋,看了看軍刺的圖案,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皺,疑惑的問道:“老大,這個叫做軍刺的武器有什麽特別之處嗎?匕首也能殺人,何必這麽費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