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軍通過了被破壞的道路之後,荒野的某處草叢之中,李自成赫然趴在那裏,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周圍還有一隊護衛,馬信在側,不解的問道:“老大,官軍的這行軍陣型也太怪了。作為衝鋒的主力,騎兵有著無法取代的作用,極具破壞力,瞬間就能將對手的陣型撕開一個口子。真是不明白,官軍裏麵的指揮官是怎麽想的,居然讓一千精銳騎兵負責殿後?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浪費資源。”
李自成依舊趴在那裏,看著漸漸消失的四千官軍,頭也不回地說道:“你小子懂什麽?雖然留下的足有千人,一般的部隊很難吞下。可是,你要知道,如果咱們的兩千多人要是全力對付這落單的一千官軍,還不跟玩兒似的。”
聞聽此言,馬信眼前一亮,心中有一絲明悟,恍然道:“老大,我明白了,官軍裏麵的指揮官之所以這麽布置隊形,就是防患於未然。一旦這一千人受到埋伏,遭到突然襲擊。殿後的一千騎兵就可以調轉馬頭,快速支援,不消多久,就能趕到這裏。”
“不錯,就是這個理。”李自成點點頭,依舊在看著那一千官軍,尤其是看到五門大炮,攻城的利器,眸子中的光芒就愈發的熾盛,嘴裏卻是幽幽地低語道:“看來,這支官軍之中有高手,不僅擅長排兵布陣,還是一個心思極為縝密之人。”
“嗯,老大,你說的不錯。就從昨晚的情況來看,讓兩千步兵偷偷越過峽穀地帶,駐紮在出口處,就可見此人的不凡,心思非常的縝密。”馬信的神色很鄭重,附和的說道。
緊接著,李自成的神色忽然一變,低沉的說道:“馬信,李過和田見秀那邊已經得手了,雖還未完全控製住蘭州城,但已經達到了目的,逼出了肅王,朱識鋐和一幹隨從正向這邊趕來。”
“通知最前麵的部隊,一旦肅王朱識鋐通過了峽穀,立即破壞峽穀那一帶的道路。而且,讓劉芳亮做好準備。一旦官軍的先鋒一千騎兵調頭,會合殿後的騎兵與兩千步兵分離之際,讓他立即行動,二百騎兵偷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