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怎麽無敵於世也終究是有力氣耗盡之時。
就好比當年的震淵王,他孤處天牢十餘載,終日用饅頭包子這種東西吊著一條命,任憑他當年名震天下,在最後麵也隻能夠力竭而亡。
別看劉勳濟此時此刻戰意升騰無比,其實若是細細的觀察,可以發現他幹裂的嘴唇正開始輕輕的顫抖著。
劉勳濟每揮舞一下手中的長槍,他的力氣就要消減一分。如今他戰馬四蹄之下滿是蜀軍士卒的屍體,足足有數百之眾。可想而知,劉勳濟的力氣已經快要用盡了。
“殺!殺!殺!”
看著一個接著一個的兄弟癱倒在了劉勳濟的長槍下,很多的蜀軍士卒皆是產生了懼意,不過當他們轉眼一想到了那可能近在眼前的功勳和地位,他們都下定決心的要拚死一搏了。
嘭咚咚……
劉勳濟又是一槍橫掃過去,七八個蜀軍士卒就被攔腰刺破了身子,黑紅色的血液止不住的溢出來了。
另一邊,辛雄莊好像完全化作了血色雄將衝殺在蜀軍士卒的人群中,他的頭盔都被打落在地上了,一襲黑發淩亂的隨風而飄動著。
死在辛雄將手中的蜀軍士卒近達上百人了,他周身遍布都是蜀軍士卒的屍體,猩紅色的血液在雨滴的衝刷下格外顯眼。
玉簫關的城門口處,奇幽陽屏氣凝神的遠遠望著劉勳濟,他自知若是換成是自己遭到這樣無止境的圍殺的話,他早已經身死戰場了。
奇幽陽沉默不語的咬了咬牙關,一雙虎目炯炯有神的盯著劉勳濟沒有半分移動。
“刺啦”一聲,一個蜀軍士卒圍繞在劉勳濟的背後,用長槍在劉勳濟的後背上穿出了一道口子。幸虧有盔甲防身,不然就是這一猛刺,劉勳濟定然會受到很大的傷勢。
劉勳濟立刻反手就是一槍刺去,那個蜀軍士卒便成為了地上躺著的萬千屍首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