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溪水潺潺,巨石林立。
風擎宇和許沐川兩人站在假山的旁邊,雙方皆是沉默了些許時候。
風擎宇望著流去的溪水,若有所思的輕聲問道:“你和西門大哥是什麽關係?”
“朋友,或者說是知己。”許沐川張了張嘴巴,停頓了一下,情緒複雜的說道。
“朋友?沒有想到,大哥在天牢中生活了十來年,竟然在最後的日子交到了個朋友。”風擎宇輕輕搖了搖頭,苦笑著合著了雙眼。
感覺到風擎宇這悲淒的心緒,許沐川也是回憶起了一年前在天牢中和西門雄生活的場景:“老將軍,在某種意義上來說,西門老伯也算是解脫了。”
許沐川一想到在天牢中,西門雄那淒涼的生活,他心裏就不由得為西門雄感到不值;一想到西門雄那瘦骨嶙峋的模樣,許沐川心底泛起了無數的苦水。
“解脫了?算是吧!眾兄弟都解脫了,唯獨隻剩下我了。”風擎宇望著沉淵墓的方向,緊緊的咬了一下牙關。
“老將軍,北淵國愧對你們,北淵百姓愧對你們。但是,身為北淵十三將的您,隻能夠扛起這擔子。”許沐川站在風擎宇的身側,同風擎宇一同望著沉淵墓的方向。
“陛下,為何封你為欽差?難道他不知道你和西門大哥有所牽連嗎?”風擎宇轉頭望向了許沐川,沉吟道。
許沐川停頓了幾秒鍾,回應道:“陛下在賭,目前的情況十分危及,陛下隻能夠將注壓到我身上了。”
“是嘛!他能夠有豪氣將賭注壓在你身上?想來你也有些地方讓他看重了。”風擎宇眯了眯雙眼,望了一眼皇宮深處的方向,神色冷淡的說道。
“沒辦法,內憂外患,若是陛下還做不下決定的話,恐怕我北淵國就危險至極了。”許沐川苦笑了一聲,他也不願被當成棋子在挪動。可是,某些事情,他許沐川明知如此也隻能夠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