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寶鎮,是周圍十裏八村最為繁榮的地方,所以百姓們要購置什麽東西都是來鎮上。
最重要的是,仁寶鎮是縣府的安立之地。若是十裏八村的百姓有什麽冤情和事故要處理的話,都要到縣府去稟報。
仁寶鎮不大不小,但是百姓所需要的東西基本上都可以在鎮上找到。
今日,許沐川帶著傅恒生和悟命和尚以及幾十個隱藏在百姓中的士卒,來到了仁寶鎮。由於聞若非中毒未醒,所以他便在老軍醫和冉宏的照顧下乘坐著馬車緩緩地從餘家村趕來。
街道兩邊那小廝的叫賣聲不停的傳到許沐川的耳中,許沐川見此喃喃道:“看似平靜如水,實則波濤洶湧。”
一想到餘家村的百姓用和清水差不多的稀粥度日,許沐川的心頭就泛起陣陣憤恨之痛。
“公子,咱們現在去哪裏?”傅恒生小聲的問道。
許沐川看了一眼仁寶鎮的兩旁街道,回答道:“等到晚上和長青會合,看看他找到了什麽消息,到時候再做打算。”
“嗯。”傅恒生認可的點了點頭。
悟命和尚此時又沒有了以前的大師模樣,他光著個腳丫子走過去走過來,兩眼放光的望向了前方酒館。
悟命和尚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就要打算朝著前方走去。
“大師,咱能不能先忍住,等這件事情處理好之後,讓你喝個夠。”許沐川眼角一瞥就看到了悟命和尚的這番模樣,嘴角忍不住地輕輕一抽。
“南無阿彌陀佛,許施主,小僧曆來都是遵從我佛的佛法戒律,若不是為了普度眾生,小僧絕對不會飲酒的。”悟命和尚雙手合十,神色威嚴肅穆的緩緩說道。
聽到悟命和尚厚臉皮的自賣自誇,就連一向淡漠的傅恒生都是忍不住的嘴角一抽。傅恒生將凝聚在悟命和尚的視線挪開了,否則他害怕自己的心髒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