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沐川頒布法令的第二天,縣府大堂之上擺放著兩大箱的金銀財寶。
這些財寶都是從縣官章丘華的家中逐一抄家搜索出來的,其中還有師爺的一份。
看著銅幣銀錢放滿了整個箱子,金銀首飾更是多不勝數。許沐川沉聲哀歎道:“一個小小縣官竟然身家如此之多,當真是無法想象哪!這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夠裝滿這兩大箱子。”
“大人,您看這些東西,我們該怎麽處理?”即便冉宏不怎麽貪財好色,他也在見到這抄家而出的金銀首飾後,著實震驚了片刻。
“既從民來,便從民出吧!”許沐川輕聲歎氣了一下,望著這兩箱金銀首飾,說道。
眾人還在思索著怎麽走下一步路時,從一旁傳來了一陣有些緩慢沉重的步伐聲。
許沐川等人聞聲望去,便看到了聞若非麵色蒼白的緩緩而來。
“聞大哥,你怎麽下床了,不好好休息一下。”許沐川連忙上前攙扶著有些搖搖欲墜的聞若非,擔憂之色盡顯在臉上。
聞若非依舊是一副淡漠的神色,拱手抱拳的對許沐川說道:“讓公子擔憂了,末將無事。”
“我看聞大哥你臉色不太好,還是回房休息吧!”許沐川沒有擺出他高高在上的欽差之威,用一個朋友的口吻說著。
“公子,末將沒事,過兩日便會安好了,不用擔心。”聞若非嘴唇泛著淡白,看起來極為的虛弱,不過他依然站直了身子,一流高手的氣息隱隱約約的彌漫在周身。
“好。”許沐川沉默了許久,見到聞若非這倔脾氣的樣子,隻能夠點頭答應了。
其實在許沐川和在場人的心裏,何嚐不知道聞若非是想伴隨在許沐川的左右,保護許沐川的安危。
之前在官道上,許沐川等人差點被伏擊成功的事情,驚醒了一眾人。聞若非等人哪裏敢有半分懈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