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將軍,陳家這三番兩次的無禮相待,無非就是想要讓我發怒而在陳家撒潑。若是我真的如此行事了,那麽便讓陳家有了個借口,到時候北淵國的各大鄉紳家族紛紛請命上書,就算是陛下也會為此感到頭疼吧!”
許沐川輕笑著說道,十分怯意的坐在亭子內的石凳上望著周圍的美景。
冉宏張了張嘴,瞬間感覺一股陰謀彌漫在周圍:“大人,這陳家太過放肆了。”
“無妨,這點兒無視,我還沒有放在眼裏。”許沐川毫不在意的眼角淡淡一瞥,輕聲說道。
“公子,希望這陳家還有點兒分寸,不知道這這周圍有沒有被設下埋伏吧!”聞若非掃視了周圍一眼,來回打量著寂靜雅致的亭子周邊,擔憂不已的說道。
“不可能,陳家除非想要想要被滅族了,事情一旦發生,不管我死不死,他陳家都得亡。”許沐川立刻擺了擺手,不願意相信聞若非的觀點。
“公子,狗急了還跳牆,咱們不得不防哪!”聞若非做官多年,深知其中的水極為的渾濁。官場上和階級鬥爭上麵,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一定不會在意一些損傷的。
許沐川轉頭看著聞若非告誡且擔憂的眼神,沉吟片刻後點頭道:“嗯,我知道了,咱們就靜觀其變吧!若是有你們三位大高手在都護不了我的這條命那麽就證明我許沐川該死了。”
“大人慎言,莫要說這種話。”冉宏連忙的抱拳說道,似乎有些不太願意聽到許沐川說這種喪氣的話。
“哈哈哈,冉將軍不必這麽激動,我隻是開玩笑的,我可是比誰都愛惜自己的這條命。”許沐川立刻就托住冉宏抱拳的雙手,讓其不必多禮,輕笑道。
於是,在經曆過一番對話後,冉宏和聞若非兩人的心神提高到了極致,不斷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想必在周圍隻要有埋伏並且稍動一分,都會被冉宏等人給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