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比較幽靜的天牢中,許沐川打量了一下四周。雖然這周圍沒有官兵的把守,但是這大腿粗的木頭讓許沐川心灰意冷。
許沐川在牢房的期間還被抓出去審問了幾次,可是許沐川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不管官兵怎麽折磨許沐川也審問不出什麽東西,因此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等待許沐川的隻有秋後問斬了。
“看來隻能夠慢慢的等死了。”許沐川無奈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搖著頭輕歎著。
在許沐川隔壁的老頭沒有了半點想要休息的意思,反而是挪動著身子慢慢靠近到了許沐川所在的位置。
“小子,你叫什麽?”老頭微微塌陷的雙眸深處射出了兩道精光,他凝視著許沐川輕說道。
許沐川偏過頭來,和這個古怪的老頭對視著回應道:“我叫許沐川,老伯你呢?”
老頭的長發全部都卷在了一起,甚至是有著發臭,不過老頭似乎已經習慣了如今的生活,絲毫不講究的將一頭長發慢慢的披在了後背。
“我?無名無姓,一個快要死的人罷了。”老頭淡漠的神情緩緩開口道,不過在老頭的心底卻是狠狠的顫動了一下。
“老伯,你是犯了什麽事情被關在這裏了?你在這裏待多久了?”許沐川知道杞人憂天沒有絲毫用處,所以他還微微放鬆了這緊張的神情。
老頭雙手緊緊的貼在了牆壁上麵,然後把頭靠在手臂上輕笑道:“我殺人了,而且殺了很多很多人,因此就被關在這天牢裏,差不多有十多年咯!”
“十多年了!”
許沐川微微震驚的輕喊了一聲。
許沐川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邋遢的老頭竟然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呆了十多年了。許沐川的眼皮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幾下:“老伯,這十多年來,你就沒有出去過?”
“出去?沒必要,出去了又能夠怎樣,還不如在這天牢中自在得很。”老頭微微閉著雙眼,用著難以描述的情緒訴說著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