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靜,靜得讓南城的許多人早早的安然入睡。
可是,在南城沒有多少人知道此刻在應苑酒樓正發生著一幕殘酷的事件,而正是這件事情成為了之後轟動整個北淵國乃至九州大陸的導火索。
許沐川的步伐輕慢,似乎並沒有半分的著急。
“你知道嗎?老鼠在受到慌亂的時候,會本能的要找一處脆弱的地方打洞逃脫。”
許沐川走至玖自冶的身前停下來了,微笑著說道:“若是我將這個鐵盆綁在你的肚子上麵,然後使勁的敲打著鐵盆發出嘭嘭的聲音。你說,這幾隻老鼠會不會用鋒利的爪子在你的肚皮上開一個洞口,然後鑽進你的肚子裏麵,慢慢的將你的五髒六腑給一寸一寸的爪碎呢?”
隨著許沐川平靜的話語一落,玖自冶直接陷入了呆滯。而冉宏和傅恒生等人卻是霎那間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眸的直視著許沐川的背影。
“嘶——”
陣陣的冷吸聲極為刺耳的在柴房內響起,就連像冉宏這等一流高手都不得不為此感到心驚膽顫。
冉宏和傅恒生他們殺的人絕對數不過來,可是他們一般都是一刀或者一劍斃命,從來就沒有折磨過一個人。他們聽著許沐川的話,腦海中就不斷的展現出老鼠在慌亂時撕破玖自冶肚皮的畫麵,一股寒意直湧心底而來。
“你殺了我,殺了我啊!”玖自冶猙獰的麵孔上夾雜著濃濃的恐懼之意,現在的他不求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裏,隻是希望可以能夠死去。
承受著無數螞蟻的叮咬感和流著鮮血的無力感,玖自冶心底堅持的信念被不斷的抨擊著。他不怕被鞭打和死亡,他隻是害怕慢慢的等待著死亡的那種感覺。
“想死?沒有這麽簡單的,你手上染的鮮血太多太多了,讓你就這麽死了,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許沐川嘴角含著一抹微笑,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