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
這戶人家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了,並且從屋裏傳來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
家主人開門一看,他就見到了十分狼狽不堪的君落殤。
“這位大叔,能不能讓本……我進去借助一晚,我有……”君落殤看到了眼前四十來歲的中年大漢,他有些欣喜的立刻開口說道。
可是還沒等君落殤說完,大漢便用著極為厭惡的眼神盯著君落殤,說道:“滾滾滾,乞丐還想留宿,一邊去。”
啪嗒!
大漢說完就將木門狠狠的關上了,隻留下門外一個人獨自站立著的君落殤。
其實也不能夠怪大漢以貌取人,實在是此時此刻的君落殤過於狼狽不堪了,他身上的衣服被森林中的樹杈劃破了,身上全部是泥濘,麵上也都是泥土遮蓋著。
這比起鎮子裏的乞丐還要邋遢一些,大漢自然是沒有半點的好話了,更別談將君落殤帶進去了。
君落殤緊緊的咬著唇瓣,在他死死的咬合力下,鮮血從唇瓣上麵不斷的湧流而出。
他君落殤平生第一次被別人說成了乞丐,平生第一次被別人追殺成了逃竄的野狗一般,平生第一次讓他感覺到權力的重要。
“我本來沒有半分心思爭奪帝位,為何要咄咄逼人呢。從今天起,你們要為了今日做的決定,付出血的代價!”君落殤眸子裏露出了野狼般的嗜血韻味,他憤怒了。
君落殤沒有停留的離開了這戶人家,轉而快速跑到了另外一邊還亮著燈光的房子。
君落殤急急忙忙的跑到這房子的門外,他正要打算敲門時,他眼角一撇發現了門口貼著的一些告示。
“入私塾者,求學費用需半年兩個銀幣……”君落殤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從這一個告示中就知道了眼前是一家私塾。
咚!咚!咚!
君落殤使勁的敲打著私塾的大門,希望私塾裏麵的人快些來打開大門,因為他害怕那些黑衣人指不定就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