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著百官激奮的複議聲,君羽易的臉上慢慢的出現了一絲寒霜之色。
百官能夠知曉是赤火軍包圍了文政司,能夠知曉文政司的一眾官員被赤火軍押解出了京城,難道就不知道當時禦林軍的副統領千嶽出麵了嗎?難道不知道其中有他君羽易恩準的影子嗎?
不然赤火軍等五千精兵怎能安然無恙的押解文政司五十幾位官員出城呢?
文官百官的這番奏請,不僅僅是在向赤火軍施壓,更是在向坐在龍椅之上的北淵大帝君羽易施壓哪!
君羽易臉上的寒霜怎能會消減呢?
年歲老了,頭發花白了,匆匆幾十年流轉過去了,百官都忘卻了朕當年的喋血手段了。君羽易緊緊的握著龍椅扶手,絲絲寒意從眼眸中悄然散發而出。
皇宮大殿之上,隻有老太監能夠知曉此刻麵無表情的君羽易有多大的怒火,隻有老太監能夠明白君羽易此刻壓抑著的怒火。
但是,老太監終究隻是一個太監,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朝堂大事,身為一個官宦是不能夠過問的,隻能夠默默的處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大殿之上作死的文武百官。
唉!老太監在心底裏暗暗的歎了一口氣。若是在北淵國剛立的幾年,誰敢質疑君羽易的一句話?誰敢聲討君羽易的半分不是?誰敢集群臣之力向君羽易施壓?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君羽易年邁已老了啊,想到此處,老太監的眸子深處彎過一道無奈和悲涼之色。
半晌過後,文武百官始終沒有得到君羽易的聖命言語,皆是忍不住的抬頭看了一眼麵如沉水的君羽易,輕聲呼喚道:“陛下。”
“怎麽,怎麽都不說話了?繼續,朕聽著。”君羽易看著文武百官驚詫的疑惑模樣,平淡如水的說道。
君羽易越是這般平靜,越是讓一旁彎腰矗立著的老太監感到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