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徹骨,朦朧黑夜中慢慢的前行著一個灰影。
剛才在大庭廣眾之下,霍擎文當然無法和許沐川好生的敘舊和交談。此時,待到眾人回房休息,霍擎文穿著一身灰色的便裝,便來到了後堂的小花園內。
花園內種植了十幾種花,不過在這黑夜的籠罩下,在鮮豔奪目的花朵也黯然失色了,沒有半點兒的光澤。
許沐川坐在石凳上,仿佛要與著黑夜接連在一起了。若不是在他旁邊矗立著的聞若非和傅恒生兩人,很難發現許沐川的蹤跡。
“許兄。”霍擎文距離許沐川還有十來米的距離時,輕聲的呼喚了一聲。
許沐川立即就穿破沉思的牆壁,直身轉頭的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嘴角慢慢的泛起一抹微笑:“霍兄,你來了。”
現在沒有外人在場,霍擎文也沒有過於客套,徑直的朝著許沐川走來,然後對著站在一邊的聞若非和傅恒生兩人抱拳說道:“兩位將軍。”
聞若非和傅恒生沒有開口,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霍擎文微微抿了抿幹裂的唇瓣,坐在了許沐川的正對麵,然後帶有擔憂口吻的聲色說道:“許兄,你的這一手棋下得,可是著實把我給驚到了。”
“沒辦法,今日我若是不下這一步,到了時候,老天爺已然會逼著我下的。躲不開,避不了。”許沐川給了霍擎文一抹苦笑,然後端起石桌上麵的茶壺,給霍擎文倒上了一杯香茶。
“可是許兄,這文政司你可是當真下的去手,一個不好就會讓你自己跌入深淵的。”霍擎文接過許沐川給他倒上的香茶,雙眸直視著許沐川。
“怕什麽,我原本就一無所有,突然坐到了這個位置,我還不習慣呢。”許沐川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同霍擎文打趣的說道。
“哈哈哈,說起來我倒是很好奇了,許兄你怎麽突然間就成為了欽差大臣了?”霍擎文將心底裏早就想要說出口的疑問道出,眸子深處的好奇之意沒有半分掩飾的呈現在許沐川的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