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一聲嗬下,雖然將周圍的一眾官軍給震懾退了,但是無人對西門雄有半點映象,或者說沒有人將老頭口中所說的西門雄放在心裏。
“給本官抓起來!”監斬官惡狠狠的怒吼道,他的內心已經完全被憤怒給淹沒了,根本就沒有將老頭和許沐川放在眼裏。
隨著監斬官的令下,眾多官軍即便內心對於老頭有點畏懼,但是依舊緩緩地朝著老頭和許沐川包圍過去。
老頭握緊著手裏的長槍,而後仰頭望著碧藍的天空,輕輕的自言自語道:“我西門家僅剩的唯一的血脈你也不肯放過嗎?那麽我西門雄要你這天又有何用?”
許沐川站在老頭的背後,他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從老頭身體裏麵散發出來的悲涼之色。
“老伯,你到底是誰?相處了大半年你隻字未提自己的姓名和身份,而此時此刻,你應該能夠告知我了吧!”許沐川警惕萬分的看著即將刺來的長槍,小聲的對老頭問道。
老頭眯了眯眼睛,氣息完全轉變成了另外一種,老頭沒有回答許沐川的話,隻是在他的眼眸深處愈發的發出冷意。
“給本官上!擒拿反賊。”監斬官憤恨的指著老頭大聲喊道。
轟隆隆……
可是,在這一刻,從京城深處的方向快速衝過來了一隊人馬,馬蹄之聲震天動地。
“放肆!都給我退下!”
一道深沉的大喝聲毫不忌諱的朝著監斬官等人斥責的罵道。
斬殺台周圍的所有人紛紛側目而視,包括老頭和許沐川在內,周圍的一眾官軍和百姓都轉頭望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膽敢斥責北淵皇帝親自受命的監斬官。
監斬官的胡須都在輕輕的顫動,他怒意攻心的轉頭望去,嗬斥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
可是監斬官的這一望,體內體外所有的怒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