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圍攏在老頭和許沐川身邊的官軍,在上百風家血衛的氣勢之下給震退了。
整個斬殺台周圍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眼前的這個老頭就是名震天下的震淵王,這個老頭是北淵國的信仰。
“震淵王,他是震淵王。”監斬官的威嚴忽然消散的無影無蹤了,他隻是呆愣的站在高台之上喃喃自語。
許沐川見到步步緊逼而來的上百風家血衛,他情不自禁的流著冷汗輕輕說道:“這叫做什麽事情,真的不給我留一條活路。我還不如剛剛就被砍了多好,一了百了。”
風家血衛隨著風擎宇在邊疆征戰十餘年,曆經大大小小上百場血戰,在他們的身上已經烙上了血腥的戰意。
“小子,抓住我的衣角,不要鬆手了,不然的話你可真的就死定了。”老頭輕輕向後轉頭,然後鄭重萬分的對著許沐川說道。
“哦,老……老伯,你說我們還有沒有活的希望?”許沐川有些慌亂的將老頭的衣角緊緊的抓住了,許沐川知道現在的情況隻能夠無條件信任這個相處了大半年的老頭了。
老頭沉默不語的凝視著威勢不凡的上百名踏步而來的風家血衛。
風擎宇悲涼萬分的緊閉著雙眼,他知道老頭西門雄心裏在想著什麽,他隻能夠帶著西門雄的意誌艱難的活下去。
“抓住反賊西門雄,上!”風擎宇大喝一聲,而後便將頭發已經花白的腦袋偏向了另外一邊。
上百名風家血衛立即就朝著老頭和許沐川衝殺了過去。對於他們來說,風擎宇的話就是一切,風擎宇說的任何事情都是要去用生命去完成。
“殺!”
頃刻之間,風家血衛就提著鋒利無比的長槍朝著老頭刺去。
風家血衛知道眼前這個邋遢老頭的身份,他是北淵幾十萬大軍的信仰。如果可以,風家血衛怎麽可能朝著昔日戰功赫赫的震淵王拔槍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