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日頭偏斜,已經進了四月份,後山上仍舊是漫山遍野白雪,冷風如刀。
程明一身麻布短衫,斜靠在門框上,拿著一本破破爛爛的書胡亂翻著。
他有些心不在焉。
這是一處客棧,名字很熟悉,叫十字坡!
但從這具身體裏的記憶得知,這個十字坡並不是孫二娘的十字坡,而是孫九娘的十字坡。而這個孫九娘也很有意思。
她自稱是孫二娘的後人,來這老店遺址處繼承老祖宗的家業。
夥計們滿心佩服,程明嗤之以鼻。
一個北宋一個明朝,相差好幾百年,你繼承哪門子的家業?不要以為我沒看過水滸,孫二娘明明與張青是兩口子,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姓張。
你這姓孫的是從哪冒出來的?
這張虎皮可是假得太厲害!
漏洞如此大竟然沒有人懷疑,就連程明這具身體原先的主人,也是滿腦子的景仰之情。
他也是醉了。
難怪說要開通民智呢,不開簡直是慘不忍睹。
“所以我就跑到明朝來了?”
“確切的說是崇禎元年。”
“你再說一遍,我來這裏幹什麽?”
“破壞同類位麵主時間線的發展,保證己方位麵時間長河不受到影響。”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
在心底裏,與程明說話的是一個自稱為輔助係統的東西。
說實話穿過來這麽多天,程明也沒搞清楚它到底有什麽用,唯一弄明白的就是自己真的穿越了。
係統給出的任務,程明想了一天,多少有點理解了。
以它的話來說,這個世界上有著很多的平行位麵,每一個平行位麵都像是一條小溪,隨著位麵的逐漸演變,小溪慢慢匯聚成小河,小河匯聚成大江,而大江又匯聚成如同海洋一般寬闊的時間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