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風度翩翩,一表人才,說話舉止有禮有節,雖然有些細節總有不協調感,可總體來說是個大老爺的模樣。
況且那一頭白發,既高深莫測,又惹人眼球,實在是讓人猜不到程明的底細。
在京城做官,個個都油滑得很。
新官上任,心裏怎麽想的暫且不說,嘴上可都是一片恭喜,各處的禮節也很到位,讓人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中午擺了迎接儀式之後,晚上又要到酒樓請酒席,客客氣氣,恭恭敬敬,大家一團和氣。
程明期待的情節竟然沒有出現,讓他多少有點失望。
不要過風平浪靜接過權限也是個好事兒,畢竟早一天掌握實權,也可早一天讓計劃進入正軌。
與未來的眾屬下,虛與委蛇一番,酒席散場的時候,夜已至三更了。
晃晃悠悠的回到家,臨時的仆人仍兢兢業業了守在門房,讓程明好一陣驚訝。
這幫人還真是專業的,一點兒破綻也看不出來。
後麵的都是假的,程明也沒有興趣過去,到縣衙偏廳坐了一會兒,隨後就躺在了矮**,等待酒氣漸漸散發。
程明身體經過數次強,又有念護身,隻靠身體的本能就可以排斥掉酒精。
今晚是特殊情況,因此用念故意壓製了一下,令酒精在身體內循環。
讓醉酒的姿態顯得真實一些。
裝醉一番,也是想探聽些虛實。
本以為主簿他們會說些什麽,可惜一晚上也沒談到正題,全都在東拉西扯的說八卦。
縣太爺的工作沒聽到一絲一毫,反而城南城北的名人倒是知道了不少。
也不知道這幫人是單純,還是隱忍。
躺在矮**默默回想今晚的酒局,耳邊突然傳來輕輕的鑼鼓聲響。
程明微微一愣,抬頭看去,隻見堂屋角落裏慢慢的走出了一支小小的儀仗隊。
程明揉了揉眼睛再看,果然沒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