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黑,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而後麵那個身影已經快要追上自己了,若是在按著這個巷子一直走下去,怕是還沒到官府就會被後麵的人追上,李承乾眼珠一轉,看著前麵有一個岔道,轉身就鑽了進去,身後的男人緊緊跟上,現在也顧不得暴露不暴露了。
李承乾小小的身子在巷子裏穿梭,趁著微弱的月光,李承乾勉強還能看的到前麵的路,身子雖然還是那麽輕盈,但是腳步之間已經有了些疲憊,畢竟隻是一個七歲的孩子,就算是經過幾年的鍛煉,體力死忠不如大人。
因為各個坊市的門馬上就要落下,此時街道上已經空空如也,沒了行人的阻攔,身後的人離得越發的進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已經能聽見身後那人的喘息聲,顧不得其他,李承乾從懷裏掏出一隻簪子,向前跑動的身子突然一停,手裏的簪子瞬間脫手,直直朝著身後那人飛去,李承乾不管中沒中,轉身接著跑。
身後的人傳來一聲悶哼,顯然是沒想到李承乾還有些手段,微弱的月光照應下,一直簪子直直插在鄭智的肩頭,鄭智腳步一頓,剛剛拉近的距離了又被隔開,拔出簪子隨手一扔,簪子摔在地上斷成了幾節。
“要死也讓小爺死個明白,你是誰派來的!”
聽見那人悶哼,李承乾心裏一喜,還好前世的功夫沒有落下,又多了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遠處傳來當當的鼓聲,往日惱人的淨街鼓聲現在聽起來是那麽悅耳,鼓聲就是從前麵傳來的,李承乾大聲的叫嚷就是想讓敲鼓的人聽見自己的叫喊。
知道小東西的心思,鄭智冷笑了一聲,腳步越急,小畜生還真能跑,追了這麽久都沒追上,冷笑一聲又朝著李承乾追去,一會不活扒了你的皮,老子名字到著寫!
身後的鄭智自然也是聽見了淨街鼓的聲音,心裏發急,腳部更加快,眼看著就要追上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