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李淵的黃金六千斤送來了,李承乾看著碼放的整整齊齊的那六百貫錢戳了戳邊上的李二。
“不說是黃金六千斤麽?怎麽是六百貫錢?我的六千斤黃金呢?”
李二嘴角微抽,看著禮部侍郎賠笑道:“承乾心地單純,多有得罪,勞煩轉告父皇,就說承乾很開心,很高興,病也好點了,不日就去探望。”
“心思單純?哦哦~是是,心思單純,單純。”
侍郎名叫黃鱔,禮部的一個四品官,換在這個豪門遍地走,勳貴多如狗的長安城,四品官比金水河的王八大不了多少,黃鱔聽見李二說李承乾心思單純,下意識的就想要問一下,這孩子到底單純在哪裏,我怎麽看不出來,看著李承乾的眼神,黃鱔硬生生的將到了嘴邊的話噎了回去,單純,您說單純那一定單純,不單純都不行。
李二從懷裏掏出幾粒金豆子塞到侍郎的手中,這事潛規則,所有人都當做沒有看見,畢竟人家千辛萬苦的來了,你不表示表示也說不過去不是,特別是現在這種時候,能拉攏一個就拉攏一個,沒人會覺得權利小,也沒人會覺得黨羽少。
“秦王客氣了,下管也不過是恪守本分而已。”
那四粒金豆子就是四兩金子,四兩金子差不多能換五十貫銅錢,又少了不少。
李承乾微微撇嘴,眼神有些幽怨,還想著一朝成了暴發戶,以後帶著狗腿子縱橫長安呢,結果興奮了半夜黃金六千變成了黃銅六千,這事怎麽想怎麽不得勁,不過也是,莫說是大唐現在沒有錢,就算是有錢也架不住這麽賞賜,畢竟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不是?
李二看著李承乾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在想生麽,不過但凡是親王開府就要自己搬出去住,想到這裏李二的心裏竟然是有些失落,不知道是因為孩子要離開家單過,還是因為以後沒有練手的對象,亦或是~跑了一個直立行走的搖錢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