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沒有責備李承乾,而是伸手將從李秀寧的手裏抱起來,伸手抹去了李承乾手裏的淚花,用一種幾乎是李承乾從未聽過的語氣說道:“這些天去哪了?爹爹以為你再也不回來了,跟著爹爹回家。”
李承乾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狠心的人,但是他哭了,這種感情超越了自己的底線,活著說超越了自己的認知,他從來沒有想過李二會對自己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讓人心酸的話,他的感情沒有一絲的隱藏,更沒有一絲的演示,就這麽大大方方的告訴李承乾:“爹爹很擔心你,跟爹回家。”
看著李承乾伏在自己的肩頭痛哭,李二確實哈哈大笑,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一句話會有這麽大的威力,這個倔強的兒子幾乎從來沒有在自己麵前這樣的痛哭過,李承乾知道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他不該用自己的小心眼去度量一個千古一帝的心胸,殺兄噬弟如何,囚父篡權又能如何?那些終究是外人,終究是有原因的,自己是他的兒子,就算是曆史上自己謀朝篡位不過是將自己貶為庶人而已。
“先不能回,孩兒這邊還有事未完,剛才已經答應了大叔,一定要幫他們澆上地,父親常言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孩兒不能做那等背信棄義之徒,況且這樁事情關係父親人望,若是得以推廣,天下百姓定然會對爹爹銘感五內。”
李二疑惑的看著李承乾,摸著李承乾的腦袋說道:“承乾到底想說什麽?”
“爹爹可是看見這千裏良田了麽?今年大旱,若是這樣想下去,這裏十之八九都要絕收,但是我最近走了很多地方,發現雖然關中大旱,但是這河水並未因此而減少,那就證明河水的源頭依然雨水充沛的,但是長安周邊的田地忽高忽低,並不能全部都能續上水,就拿剛才柴家伯伯來說,他們的地勢高,隻能是挑水澆田,因此孩兒想到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