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清晨的長安城別有一番趣味,薄霧輕起,朦朦朧間可以看見各個坊市高達的坊牌被轟隆隆的打開,而後牛車由各個坊市的房門出發,準備將夜香運往城外。
這個時候長安城仿佛是從沉睡中睡醒了一般,一消夜晚的沉悶,變得熾烈,而又嘈雜。
一個漢子虛弱的趴在站馬上,他從來沒有那一刻覺得時間如此的漫長,短短的幾個時辰,就像是經曆了一輩子,背後的傷口依舊在隱隱作痛,嘴裏幹的厲害,輕輕的抿了一口空氣中的霧水,好像是這樣的動作可以讓自己幹裂的嘴唇溫潤一些。
“轟隆隆~”長安城高大的南門發出一陣陣巨大的呻吟聲,就像是久未睡醒的巨獸的咆哮,更像雨日天空中傳來的悶雷聲,震撼!
開城的兵丁愣愣的看著伏在馬上的漢子,看著那漢子露出一絲絲的效益,不知怎的,竟然覺得有些怪異,對,就是怪異,他不知道這個漢子在外麵呆了多長時間,但是看這漢子濕潤的頭發就不難猜出,定然是在醜時之前就已經等在這裏了,因為露水醜時以後,才會凝結的。
漢子嘴角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然後虛弱的看著自己身前的兵卒說道:“見大人,我要~”
一句話還未說完,就已經歪頭昏了過去。
“救人!”
守門的士卒並未遲疑。經過了期初的驚訝之後瞬間反應過來,看著漢子後背的那條一尺長的傷口,士卒們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傷口就像是一條巨大的裂痕,皮肉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想歪翻卷著,若是仔細翻看,還能看見傷口裏麵的白色骨骼,還有淡青色的已經跟傷口長在一起的血管。
長安縣的後堂裏,長安縣李素看著趴**依舊昏迷的士卒心裏直打鼓,思索了一陣就已經確定了這事一場栽贓,他是秦王府的人,自然之道李承乾的為人,若是李承乾真的想弄死楊蓮亭,他不會用這麽愚蠢的方式,但是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人證物證具在,怕是李承乾渾身長滿了嘴也是說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