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傷的?”
李承乾看著已經醒過來的匡三問道,本來就隻是斷了肋骨,並無大礙,誰知道被那個二貨從西市扛到東邊的興慶宮,能活下來也是匡三的命硬,匡三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著李承乾弱弱的說到:“此事稍後容秉,昨夜跟鄰居喝酒,沒成想那廝竟然是殺害楊蓮亭的凶手,是齊王的人,現在不知道去哪了,據他所言主謀乃是齊王的護衛首領,姓劉。”
李承乾眼睛微眯,果然是自己的好三叔,低頭思索了一陣對著匡三說到:“你先再此休息一陣子,家裏的事我會派人盯著。”
正要出門,就聽見匡三說到:“那白家姐弟殊為不易,那白子閣本就是癡人,若是惹怒了殿下,還請殿下看在小人的麵上。”
李承乾漏出一絲笑意,看著匡三說到:“好好養傷,我不是暴虐之輩。”
“小人替那對姐弟謝過殿下了。”
李承乾輕輕拍了拍匡三的肩膀,嘿嘿一笑說到:“胡謅甚咧~都是自家兄弟,謝甚麽。”
說著就出了門,隻留下匡三嘴角泛出一絲溫暖的微笑,而後喃喃道:“兄弟麽?咱們何德何能啊。”
白芷就跪在李承乾的門前,任憑顏顏如何拉扯就是不站起來,看著李承乾出門,白芷邦邦就是三個響頭磕上:“賢王殿下,妾身罪該萬死,還請殿下責罰。”
李承乾一手扶起白芷,微微一笑說到:“不關你的事,救那母子是為情,來王府認罪是為義,姐姐有情有義,承乾若是責罰,怕是會落下一個千古罵名也說不定呢。”
白芷隨著李承乾的力道站起身子,聽著李承乾的話有些感動,不過李承乾沒有時間在這跟白芷蘑菇,對著白芷說到:“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姐姐先在此住下,匡三如今傷勢頗重,還請姐姐代為照料。”
白芷微微一福(蹲禮)算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