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之所以稱之為偶然,是因為偶然生的事情太少,但是當她撿起那塊佩子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注定了,若幹年後,或許她會坐在小樓裏靜靜看著東市裏的放生池,想這一輩子為他付出,到底值還是不值。??? ?
李承乾坐在後院裏,看著那棚湖水呆,王子期在一邊傲然而立,看著李承乾呆,忽然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用腳輕輕踢了李承乾一下,而後說道。
“你可知道李靖?”
李承乾仰頭先是翻了自己師傅一個白眼,而後憤憤不平的拍了拍屁股。
“提那個倔老頭幹嘛,若不是皇爺爺護著他,我早就找**害他了,整天耷拉著一張臭臉,也不知道是擺給誰看到的。”
李承乾的憤憤不平,並非全是因為自己師父無緣無故的踢了自己一腳,還有對那個高來高去的李靖的憤恨,說白了就是嫉妒,凡是軍中都是以強者為尊,李靖是一個強者,這不容李承乾反駁,但是這並不妨礙李承乾煩他。
“我聽說當年你想看看他的佩刀,被他踹了一腳?”
王子期的嘴角泛出一絲絲笑意,笑容之中沒有嘲諷,有的則是對於過去的回憶,就像是我們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笑容從內心而,讓人看了倍加舒心。
“提這些幹嘛,倔老頭死板的很。”
“想不想讓他幫你父親?”
語出驚人,李承乾眼神之中勁氣四射,心中更是震驚無比,李靖是誰?那是曆史上數得著的名將,是勢力,更是成功的本錢,但是最重要的一點是,現在自己有機會將他拉入自己的陣營,王子期是一個謹慎的人,更是一個不求名利的人,這樣的一個人不會再這種緊張的時刻,說出這樣一番讓人匪夷所思的話。
看著李承乾的眼神,王子期笑了,笑的很得意,仿佛現了一件什麽秘密。
“想!”
“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