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複雜的,我們下意識的同情弱者,特別是對於那些死去的人,李建成死了,所以人們就理智的同情他,覺得李二那樣的做法實在過分,當然李秀寧也是這麽認為的,但當她在李承乾嘴裏聽到這些隱秘的時候,她突然對這個混賬小子恨不起來,原來他們隱瞞了自己這麽多,原來劉元吉竟然野心這麽大。
佛家常說因果,凡是有因有果,他們兄弟二人種下的人,如今開花蒂果,這果子是甜是苦,他們已經嚐到了滋味。
“因果循環,果然是報應麽?不過你姑姑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想要用本公給你當馬前卒,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本。”
起身,氣衝衝的朝著李承乾消失的地方走去,不得不說李承乾魅惑人心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強,一陣失神,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
天氣依舊是熱的讓人發慌,倚翠樓的老仆人正在悉心的為那些花草澆水,一絲不苟的樣子讓人看著就喜歡,特別是那些花草,盛開的,含苞待放的,各色的花朵開的讓人心醉,當然這裏不包括李承乾,用宇文的話說,那就是這花草,終究還是女人才喜歡的。
“怎麽樣,不錯吧。”宇文欣喜的看著自己努力的結果,但是卻沒有看見李承乾貪婪的眼神。
“宇文姑姑,你覺得我那酒怎麽樣?”
“不錯,若是能量產,這長安的酒唯你家獨大,若是野心大一些,這天下的酒錢,你可以獨占八成,剩下那兩成或是滎陽春釀,或是波斯三勒漿。”
李承乾眯起眼睛看著宇文文苑,而後嘿嘿的笑了起來,樣子就像是一投老狼在盯著他心愛的獵物一般。
“與你一成,這以後的生意全都交於你打理,而且是幹股,如何?”
宇文文苑皺了皺眉,天下就沒有掉餡餅的事情,常在商場打拚,她不相信李承乾會有此好心,他李家需要一個代言人,但不管是資質還是資曆,她隻能在三流之後,在往上,不管是世家宗族,還是長安城的勳貴,亦或是那些大商貴胄,都比她強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