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正躲在太極宮納涼,李淵躺在搖椅下百無聊賴的看著春秋,不時拿起瓜果啃上一口,逍遙愜意,仿佛這世間的爭鬥與他根本沒有半點關係,這裏就仿佛世外桃源一般,與外界的那些紛紛擾擾相比,這裏就像是一封淨土,沒有任何人敢來打擾。
“眼看著日子就到了,小承乾,朕該準備的可都準備好了,三萬錢,你這些日子釀的好酒,祖父可就笑納了。”
李承乾卻是微微撇嘴,莫說是三萬錢一桶酒,就算是三千一桶我能拒絕是怎的?不過估計在他的心裏,自己定然是輸的穩穩的了。
“皇祖父且看,若是那日承乾滿天下的錢財撈個夠本,承乾甘願來您這太極殿一磚一瓦的將它修好。”說完得意的朝著李淵挑了挑眉,誰知李淵卻是對著邊上的王侍撇了撇嘴,諷刺道。
“撈個夠本?這小東西還吹上癮了,就算事你將這酒釀出花來,還能將全長安每家都買上一壇不成?”
“哎~還真是想讓全長安都買上一壇,不止全長安,就連全天下能喝得起的都要買上一壇,到時滿說修太極宮,孫兒給你重新建一座長安城如何?”
“噗~小癩蛤蟆,口氣是越來越大。”李淵噴了口冰水,而後哈哈笑道,起身拿著蒲扇在樹下扇了扇:“聽說你爹把魏征放出來了?現在才知道安撫山東河北,怕是有些晚了吧。
“不提他,昨天我給他講了個故事,本想著能撈點好處,誰成想那家夥現在越發的沒規矩,乒乓就是一通亂揍,以後他的事情可得離遠些。”
李淵眼睛眯了眯,轉頭看了一眼李承乾說:“什麽故事,跟朕也說說?”
看也沒看老李淵,就將昨日的事情說了一遍,誰知道李承乾話剛說完,就見李淵竟然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們爺倆竟然將這滿朝文武當成了雜魚,還是懶得不想動的雜魚,雜魚不動,你們就像仍一根攪屎棍,說是去安撫建成的那些舊部,不過是給那攪屎棍一個晉升的資曆,你爹看東西比我看得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