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站起來後。
何進問道:“這酒價值幾何?可有釀製之法?”
“這自行車價值又幾何?可有製作的圖譜?”
趙風想了一下,說道:“此酒價值三百錢一鬥,一壇要三百錢。”
“因為此酒釀製不宜,酒肆每日限量出售,小子也是花了五千錢一壇的高價和大力氣,才從他人手中收集到兩百壇的。”
趙風的意思就是,這兩百壇酒,虛價,值一百萬。
釀製之法,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會給。
“至於木馬自行車,那是小子觀看馬匹時,根據馬匹來模仿的。”
“沒有賣出過一輛,所以價值不明!”
“造價倒是不貴,隻要請工匠直接打造便可。”
“製造起來挺簡單的,所以不曾畫過圖譜。”
何進點了點頭,看向張遼:“張遼,城門口發生的事,本大將軍已經知道了。”
“汝還是先出城去避避風頭。”
“等過些日子,再回來。”
“或者給汝兩條選擇。”
“一是,返回刺史丁原處,討伐黃巾逆賊郭大等,戴罪立功。”
“二是,跟隨趙風,前往中山國,協助幽州牧劉虞,討伐逆賊張純等,戴罪立功。”
趙風聽到這裏,眼睛一亮,有一半的機會,張遼就要跟自己了。
那敢情好啊!
不過細細一想,又覺得可能沒什麽機會,畢竟張遼本來就是跟丁原混的。
張遼一拱手:“任憑大將軍吩咐!”
何進點了點頭:“此事皆因,辱罵刺史丁原而起。”
“不難懷疑,殺人凶手,乃刺史丁原之人。”
“汝,如果返回刺史丁原處,很容易被有心人發現。”
“當年北中郎將盧植,受小黃門左豐讒言,遣東中郎將隴西董卓代之。”
“前車之鑒!”
言下之意很明顯,當年盧植隻是被宦官讒言,就給弄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