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守衛跑進議事廳,單膝跪地,一拱手:“啟稟主公!”
“朝廷來使求見。”
趙風放下手中的竹簡:“請進來!”
守衛一拱手:“喏。”
說完,轉身就退出了議事廳。
不一會。
趙風看到幾人走進議事廳。
立馬站了起來,對走在最前麵的人,行了一揖:“見過上差。”
“不知朝廷有人命令下達?”
上差清了下嗓子:“陛下口諭!”
“先帝駕崩,舉國同哀,全國服喪。”
趙風馬上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遵旨!”
說完站起來,對典韋說道:“典韋。”
“拿六個銀餅過來。”
六個銀餅的價值,在一萬錢到一萬五千錢左右。
具體要看怎麽去兌換了。
不過,以這些宦官的手段,想來是兌換到最高價格了。
典韋一拱手:“喏。”
說完,就往後廳走去。
不一會兒,就用禮盤,端著六個銀餅走了出來。
上差,伸手接過禮盤,然後轉交給了身後的小廝。
笑道:“趙侯爺真是有心了。”
趙風笑道:“上差車馬勞頓,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
“對了,最近洛陽方麵,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嗎?”
上差收了錢,很直爽的說道:“大將軍何進,殺了十常侍之一的蹇碩。”
“算重要的事情嗎?”
這話趙風還真不好回答。
你說算吧,人家就是宦官。
十常侍是頂頭上司。
你說不算吧,嗬嗬,你是看不起宦官嗎?
人家雖然說的爽快,誰知道心裏是怎麽想的?
隻好不做回答,話題一轉:“上差車馬勞頓,一路幸苦。”
“先去醉仙樓休息幾日,在返回洛陽複命吧。”
說完轉頭看向典韋:“典韋。”
“把趙狗蛋叫進來,讓他給上差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