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深深的看了一眼長史。
沒有說話,直接起身離去。
對於長史的打算,趙風心知肚明。
無非就是,覺得從自己手裏奪取兵權,會比較困難。
而且還會和自己直接對立起來。
這樣先把自己的部曲,調離都城盧奴,以達到削弱自己的目的。
然後在招募新的王府衛戍。
這些王府衛戍,還是跳過張遼,由他親自負責招募。
那麽這些兵馬,肯定就是隸屬於他自己的了。
雖然耗時稍微久點。
不過,重在這些兵馬的忠誠度靠譜。
也不會和自己直接對立起來。
趙風回到相府議事廳不久。
田豐就走了進來。
趙風笑道:“元皓兄怎麽來了?”
“有事出了景曜殿怎麽不說?”
然後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坐吧。”
田豐行了一揖:“為了避免有心人,我特意繞了一圈,才來過來的。”
說完,就隨便找了一個位置,跪坐下來:“伯虎有一事。”
“還請賜教。”
趙風罷了罷手:“以你我的關係,還談什麽賜教不賜教的。”
“直接問就好了。”
田豐點了點頭:“那我就直接問了。”
“今日在景曜殿,伯虎是沒看出長史的目的?”
“還是另有打算?”
趙風笑道:“長史有什麽目的嗎?”
“我能又能有什麽打算?”
田豐搖了搖頭:“還請直言。”
“以伯虎的洞察力,都能根據某些蛛絲馬跡,推出未來的一些情況。”
“比如何進和董卓。”
“不可能觀察不出長史的目的!”
趙風笑道:“長史無非就是想把兵權握在手上。”
“但又不好直接問我要。”
“所以就弄了這麽一出唄!”
田豐點了點頭:“既然伯虎知道長史的目的。”
“但在景曜殿又什麽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