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聽到周倉願意賭,笑道:“吾等各派一人,騎戰、步戰,隨汝挑!汝贏了,莊子輸給汝。汝輸了……汝能拿出什麽賭注嗎?”
周倉想了一會,說道:“汝說輸了就把莊子給吾,吾等如何信汝!況且汝又如何能肯定吾會遵守賭約。”
趙風笑道:“周倉的大名,吾還是聽說過一二,吾信汝是一個講信義的漢子。”
周倉大聲笑道:“好!但吾還是不信汝。”
趙風無語,別人不相信自己,能有什麽辦法,貌似自己現在也沒什麽名聲,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想了想,趙風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吾等各派三人,每人隻能戰一場,三場兩勝者贏。第一場,吾拿一千五百石糧食出來,汝拿十匹戰馬對賭,吾勝,則戰馬歸吾,汝勝,則糧食歸汝。第二場,由敗方選擇步戰還是騎戰。汝如果能連勝,莊子自然就歸汝了。”
周倉大聲喝道:“好!賭了!”
趙風笑道:“很好,既然汝同意了,那麽如果汝輸了又如何?”
周倉大笑一聲,說道:“輸了吾就退兵。”
趙風輕笑一聲,說道:“輸了汝還想強攻不成?連輸兩場,汝方士氣大降,慘敗都是上天保佑的結果。如此沒有誠意,看來汝對自己不看好啊!”
趙風說完後,就看到周倉幾人開始小聲的商量了起來。
周倉小聲對裴元紹和管祺問道:“你們說,我們用什麽來做賭注?”
裴元紹不岔的說道:“有什麽好賭的,直接進攻。”
周倉嗬斥道:“你總是這麽衝動,直接進攻。先不說打不打的下來,就算打下來了,我們還能剩多少人?這麽點人下次官府派人過來圍剿,我們又隻能再躲回山林了。何況此地離真定南鄉並不算太遠,他們隻要堅守待援,我們就必敗。”
看到裴元紹臉色變差,周倉再次解釋道:“你看,我們上次來的時候,趙風是帶領兩百多人出來迎戰,而莊子圍牆處明顯埋伏著弓箭手,這次,趙風帶了四百人出來,圍牆處依然有弓箭手的影子,還有,上次趙風是帶著三人一起過來搭話,這次隻帶了兩人,還有一人去了哪裏?我們留了一隊騎兵在後麵。你怎麽知道趙風沒有其他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