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紛亂的年代,改朝換代,仿佛是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威武的中年男子,身穿黃色鎧甲,看著山穀內有條不絮,錯落有致的萬黃巾兵,他的眼裏帶著一絲惆悵道。
一個被黑衣包裹的男子騎著大馬,來到山前,也看著那山穀萬黃巾兵,他的聲音,如同破損的聲帶般響起道:“如此帶兵之道,非曼成兄不可達到,我黃巾起義有您,已經勝利了一大半了”
“勝利?”張曼成忽然大笑了起來,他看著遠處的宛城道:“我本是漢朝的將軍,受命於天朝,我從未忘記當初的誌願,奈何現在卻成了起義的頭目,你說可笑不可笑”
“不可笑,一點都不可笑,我們是麵的人,是神使,我們和張角那野心家不同,我們起義是為了大漢的穩定,而他是為了推翻大漢的統治!”黑衣男子慢慢的將頭袍放下,露出一張充滿刀疤的年輕臉龐,他正是黃巾軍的軍師,波才!
“維護與推翻,真理站在那一邊?而天下的真理又存在那裏?有時候我真的看不太懂”張曼成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蟄伏多年,一出手,天下各地起義紛紛聚集,宛如洪流般讓人難以抵擋,又難以改變,不過張角萬萬沒想到的是,他辛苦經營的霸業,卻成為了別人的嫁衣”波才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雙手合,非常恭敬的朝著遠處一拜道。
“所以我們要感激他!隻是起義者良莠不齊,恐怕難成大事。”張曼成也是恭敬的抱拳一拜,擔憂的開口道。
波才眼裏帶著戲虐之色道:“感激是要感激,但一旦影響了我們的初衷,此人還是不能留的”
“你是來當說客的嗎?”張曼成眉頭一皺,似乎意識到什麽,波才神色變得尊敬道:“張將軍,難道您還沒看出來,天下亂世將起,若是任由這洪流淹沒大地,大漢的王朝還能有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