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府!王允皺眉看著手中的羊皮紙,他眼中帶著深深的憂慮,忽然候成入內道:“王公,那畫妖師已被抓獲,但太平餘孽似乎消失了蹤跡,再也找不到一絲!”
“星火之勢,亦可燎原,太平教一直以來是老夫最為擔心之處,那畫妖師居然不知好歹,忘恩負義,老夫看來不能留他啦!”王允將手中羊皮紙狠狠地拍在桌子上,隻見羊皮紙上寫著:“太平教教主畫妖師!”
“你若殺畫妖師,洛陽會大亂,我若是你王公,絕不會如此去做”忽然一聲縹緲的聲音從府外傳來,隻見一個頭戴鬥笠的中年男子,走入司徒府,聲音正是從他口中傳出!
你是?候成拔劍欲出,王允將手按在候成手上道:“敢問閣下是何人?敢如此闖我府邸?”
“你這是問了我兩個問題,而我隻能回答你一個,不知你讓我回答那一個是好?哈哈哈哈!”中年男子戲虐的大笑起來!
王允冷哼一聲道:“你所為何而來?”中年男子走進大廳,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候成,然後這才看向王允道:“那麽我就來回答你的第三個問題,我為畫妖師而來!”
王允眼神一緊,候成也是警惕的握住長劍,中年男子卻是嚴厲的看向王允道:“我和你一樣,希望畫妖師去死!”
王允轉身坐在椅子上,一指左邊道:“請坐!來人上茶!”中年男子卻是並未坐下道:“欲殺畫妖師,必先拔起根基,其根基不除,大人恐怕會有性命之危!”
“哦?你且詳細說來!”王允抿了一口茶,慢條斯理的看向中年男子道。
中年男子也不客氣,這才入座,抱拳道:“畫妖師勢大,大如滔天,我想大人恐怕已經有所察覺!”
王允點點頭,放下茶杯倒滿後,繼續抿了一口,中年男子繼續道:“王公想必也是知道,自從李傕郭汜入住長安,您來到洛陽的第一天便已經看得清清楚楚,這洛陽城的主人隻有一個,那便是畫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