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軍雲梯折損大半,城門處的衝車撞木也被丁靖讓人用石頭砸爛,一時間袁軍攻城器械折損無數,攻勢瞬間被挫,而城下的袁軍也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想要再攀爬進攻,然而雲梯根本不夠用,大部分士卒隻能在一旁幹瞪眼。
在城下堅守等待的話,就要麵臨城上不斷砸下的檑木、滾石,且無處可躲,與等死何有不同。
一時間城下袁軍士氣銳減,不少人都心生恐懼,想要後退,遠離鄴城城牆的死亡威脅。
此時,位於不遠處的袁紹本陣,亦是看清了今日攻城的全部經過,袁軍文武盡皆啞然,想不到鄴城防守戰力竟然與昨日完全不同。
更穩、更堅、更狠。
謀士逢紀立即向袁紹稟言道:“主公,鄴城防禦與昨日判若兩城,此時我軍攻城器械過半受損,再欲攻城也是無用,反而徒增損失,不如鳴金收兵吧!”
袁紹心中雖是不甘,卻也知今日攻城不可能了,隻好無奈招手,下令鳴金收兵。
城下袁軍聽到後方鳴金之聲,頓時如蒙大赦,連忙快速撤退,脫離鄴城的死亡城牆。
……
此日一戰,丁靖軍折損不到五百人,而袁軍一方卻死傷三千餘人,戰損達到一比七,可謂完美勝利。
見袁軍快速撤退,連一些傷兵都丟棄不管,丁靖知道今日袁軍不會再攻了,於是讓城頭士卒立即換防,交替休息,繼續養精蓄銳,以待後戰。
鄴城內依然安定有序、士氣高漲,而袁紹軍中卻彌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隻怪今日的戰鬥實在詭異,讓每一個袁軍都有些接受不了。
昨日的初次攻防,雙方戰損為一比三,雖然袁軍依舊吃虧,然攻城一方本就不利,如此損失也在情理之中,尚能理解。
然而令袁軍無法理解的是,與昨日相同的攻城陣勢,可今日卻戰損比之巨大,達到了一比七。前後的差別實在太大,而且過渡時間也隻有一日,袁軍不懂為什麽隻是一日的時間,鄴城上的並州軍就如此難啃,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