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繡趕至苑林黃河渡口時,已經是三更時刻,正好看到丁靖所部依靠黃河擺出了半圓防禦陣勢,在渡口南岸,正有數百士卒登船渡河。
“哈哈,這丁靖果然還是個十多歲的黃口小兒,竟然如此不知兵事。”
“他竟敢在追軍虎視之下攜軍渡河,若他全力渡河說不定還能逃脫,可這丁靖竟然一邊渡河,一邊防守,令軍隊心有旁騖。”
“若是吾此時強烈猛攻丁靖,使其軍中恐慌,必定有軍士奪船求生而逃,到時候其陣腳自亂,可一舉擊破!”
張繡口中的譏諷不停,對丁靖的戰略藐視毫不遮掩,熟不知自己已經中了丁靖的假象。
“全軍突擊!”
張繡一聲令下,不再等待,竟是直接率軍衝擊向丁靖的軍陣。
另一方麵,見追軍襲來,丁靖也不慌張,指揮部隊有序防禦,盾手在前,長矛立後,刀斧手位於三列,數百弓手位於最後。
當張繡騎軍奔至四十步時,丁靖大喝一聲:“弓箭手,放箭!放箭!”
數百弓手一齊射箭,頓時箭如雨下,而張繡也算得上久經沙場,對於弓箭早有應對之策,早已經指揮騎軍分散進攻,拉開距離躲避箭矢,令箭矢的殺傷效果極其有限。
“西涼張繡在此!丁靖小兒速速瘦死!”
數十步的距離,張繡的五百騎軍轉瞬即止,騎兵鐵蹄瞬間殺入丁靖的軍陣中,各軍士奮力反抗,與張繡騎軍交戰。
隻是張繡騎軍乃是西涼鐵騎精銳中的精銳,即便人數隻有五百,依舊令丁靖這兩千餘並州步軍難以阻擋。
就在張繡的騎軍全部陷入圓形步兵軍陣中時,高順於後方樹林裏也做出了衝擊,隻聽轟隆的馬蹄聲,高順一馬當先,親自率領數百騎兵殺至。
聽到後方的馬蹄聲,張繡不禁大笑:“哈哈,叔父的援軍來得可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