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郃猶豫是否獻城袁軍之時,沮授卻是找上城頭,前來求見張郃。
沮授乃是冀州名人,素以謀略著稱,張郃對其也是信服不已,知沮授前來,張郃連忙接見其人,尋計問策。
沮授上至城頭,張郃連忙問道:“城上風大難立,先生此來不知何事?”
“我來是為城外千軍萬馬,以及將軍前途抱負!”沮授直言道,卻是果斷萬分。
張郃聞言一驚,隨即歎道:“先生也見到了,城外袁軍虎視眈眈,要我獻城出迎,我亦是躊躇不定,先生可能教我如何做?”
沮授聞言,微微一笑,卻是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將軍認為獻城袁軍,投靠祁鄉侯,如何?”
“袁本初四世三公,加之其渤海軍兵強馬壯,若是我獻城歸他,令袁軍得了冀州,屆時袁紹橫掃河北,也將是輕易平常。”張郃說道。
沮授聞言卻是大笑,麵露諷刺,說道:“袁紹雖然兵力強盛,勢力強大,然而渤海卻不是一個最好得去處!”
“為何?”張郃聞言不解,急忙問道。
沮授手指城下密集列陣的袁軍,說道:“袁軍雖是強盛,然袁紹其人不似人主,此時其雖強,彼時卻不定。”
張郃聞言卻是略微不信,言道:“袁本初四世三公,於朝中之時,就敢隻身對抗董卓;此前孤身來到渤海,憑借一人之力就能統率渤海,如此威容器觀,知名當世,何言不似人主?”
沮授聞言後再次大笑,譏諷之色溢於言表,說道:“袁本初雖鷹揚渤海,然卻為人外寬內忌,好謀無決,並非明主!”
張郃聞言依舊噗之以鼻,覺得沮授言之太過,認為袁紹絕沒有沮授所言的那麽不堪,不過張郃卻沒有心思和沮授爭辯這些,直指正題,問道:“先生之見,是要郃舍袁軍不投,堅守鄴城不屈麽?”
“恕郃之言,若是堅守不投,鄴城最多堅持兩日,屆時袁軍必攻入城中,到時候我等想要投靠,不覺得為時已晚麽?”張郃直言不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