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鄧宗領著一萬兵馬逐漸消失在自己的眼中,吳廣一顆心七上八下,在穀口來回踱步。
畢竟這奇峰山山穀的最寬處也緊緊隻能容納十名騎兵並排通行,最窄的地方甚至一輛雙駟戰車都通不過去。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更希望沒事發生。
一個時辰後,鄧宗領著手下幾名親衛趕了回來,鄭重的報告穀內沒有任何異樣,一切和諧安寧。
“你確定?莫不是在誆我?”吳廣既像是在對鄧宗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難道自己神經大條了?他很疑惑、
糾結了半天,他終於下定決心:“傳令,大軍進穀,依次分批通過,所有斥候注意警戒,發現任何意動即刻報告!”
五萬張楚主力排成一條細細的長龍開始進山,看的半山腰上的呂布激動不已,瑪德,勞資立功的時候就要到了,哈哈哈。
當最後一名張楚士兵一腳踏入穀口的時候,蘇烈對麵懸崖的胡亥興奮了,哦啦啦,一會等打贏了自己回到鹹陽之後皇兄怎麽也沒理由處罰自己這個有功之臣了吧。
張月一巴掌呼在胡亥的頭上,樂你妹啊,洞房花燭那天晚上也沒見你這麽開心果。
“夫人你打我幹嘛!”胡亥跳了起來。
“大妹你找到了還是仗已經打贏了?嘚瑟毛線啊。”
“。。。。。。。”
好吧,我們將視線切回到吳廣這邊。
半個時辰後,先頭部隊已經與先過去的張遼一萬人馬首尾相接了。
“鄧將軍,通知您的部隊別擋在穀口,差不多可以繼續開拔了。”和鄧宗並行的張楚將領徐餘很禮貌地向鄧宗拱了拱手說道。
“可以,將軍稍等,我這就去給副將下令。”鄧宗話不多言,揚起馬鞭往張遼所在的位置奔去,瞬間就沒影了。開玩笑,這回還不走留下來找死啊。
“有勞——了,額~”留下滿臉塵土的徐餘,他有些不悅地呸了呸嘴,自個兒話還沒說完呢,急個毛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