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給你一次機會,放開她,你可以走!”扶蘇劍指毋戌,一字一頓地說到。
“哼,你當我傻嗎,放了她,我還能活著走出將軍府,走出函穀關嘛,到時候還不是任由你們宰割!”毋戌百分之百不相信扶蘇的話,惡狠狠地喝喊。
“朕是皇帝,說出來的話就是聖旨,言出必行!”為了王彩序的安全,扶蘇不介意放掉毋戌,反正他知道幕後主使就是趙高,即使殺了眼前這個,也還有十個萬個。要想今後高枕無憂,必須滅掉趙高才行。
“皇帝又如何,當初我的大兄就是輕信了嬴政的鬼話,才落入了秦軍的圈套,中伏而死,嗬嗬”毋戌想起了死去的哥哥,對扶蘇的恨意又增添了一分,手中的劍不由勒地更緊,將王彩序的脖子劃出一道血痕,順著劍刃滑動的血滴在月光下現出恐怖的光彩。
看見毋戌的動作,扶蘇擔心他激動發狂,急忙出言相勸,穩定毋戌的情緒。萬一毋戌做出什麽讓人後悔一生的事,找誰哭去。
“英雄別激動,隻要你不傷害眼前的女子,朕什麽都答應你!”
“什麽都答應我?放屁!老子要你的命你答應嘛!”毋戌齜著牙,滿臉的橫肉,活脫脫一個夜叉形象。
“要朕的命?這——”
“哈哈,不敢了吧,都說你們嬴氏是懦夫,看來所言非虛,有什麽資格坐這江山!”毋戌正打算對扶蘇冷嘲熱諷一番,李儒、華雄領著一眾侍衛到了,就連項羽等人也在人群中。
“來人,把刺客圍起來!”華雄高呼。
“陛下,儒救駕來遲,請恕罪!”李儒跪倒。
其他諸侯也做做樣子學著李儒拜倒,卻是無半點誠意,他們巴不得扶蘇早死早好,剛才那個刺客怎麽沒一劍把扶蘇殺了呢,多省事,多方便啊。其中,隻有項梁叔侄、劉邦和吳芮四人是真正地擔心扶蘇安全。